酸酸的爵士,配著那首有一天


約莫三年前演唱會前夕拍照來著的

用著奧美的標準,在這兩天大大小小的討論和Adobing,想當然爾終究遇到了油盡燈枯的瓶頸,在工作室週末空蕩的偷閒一放鬆,不小心配著酸酸的藍調爵士陷入回憶裡面,從前私底下偷偷聽著酸性爵士總是手足無措,一直到到近年這腦內酚才能懂得愉悅。好一段時間,我也很久沒有關心華語音樂市場。不知道哪邊來著的靈動,掏了信用卡開始尋寶,瞬間就看見貓先生發了張新專輯來著。

雖然不若貓先生稱作摯友,但那雷同、又相似的際遇,也是那麼的隱晦難言。聽著聽著新專輯,貓先生用一貫毫無的歌唱技巧,配著一樣直白又另人激賞的歌詞旋律(這也是為什麼我可以那麼多年,還是喜歡貓先生在專輯裡的樣子,就算感到他也開始失去激情冒險,只剩下老梗。就這樣撥著同一首歌默默陪著我每一晚的奮鬥,直到喇叭送出了"有一天"這首歌,也許好若唱著給逝去的愛情,但貓先生用嗓音唱給那生命不可磨滅的家人犬,也順暢的唱到我心裡,就和想念雞皮兔一個樣。迷你擴大機播著設定 replay only 的歌聲,心裡因為想念,也就這樣難過陰沈了起來。

也許只是移情作用,所以一直認為我的漆皮犬很像兔子,從奔跑和耳朵的特徵,一直到如兔子一般靜謐無聲,這最忠誠;最坦白的關係,陪我不知道多少年獨自工作的時間。

所以我一直以來擁有的社交障礙,是的,我有嚴重的社交障礙,照理是有機可尋的,在會議桌上是一個樣子,但脫離擅長的專業以外,大小社交生活和互動,卻又是那麼的獨立在只有一個人的世界裡面。陷入自己思緒的同時,表情同時也明白清楚寫著"閒人勿近"四個大字一般,所以坐捷運旁的位子永遠是空的,心理的位置也是。不同的是一個是你無法掌握,另一個是你不願意放棄掌握。這也就是現在為什麼突然那麼想再抱抱那灰色柔軟的毛球。有一天會再見的,對吧!對吧!對吧?



想當年我那小時候的床,漆皮現在的習慣位置可是雞皮王座啊!同時現在漆皮正瑟縮在涼快的門邊呼嚕大睡...(看完這段有沒有覺得很像繞口令)





註:有朋友問文章寫的某些花哈噴細節,我討厭看不懂的日記文章,所以我要為故事加些註解:

*阿嶽有一隻愛犬,去世幾年了。
*湯姆有一隻愛兔,去世幾年了。
*隱晦難言就是隱晦難言,跟犬與兔子無關。

之前是寶,現在是草



可以擋住自己視線的事情有很多,像是努力讓自己的睡眠時間養成一天只要6小時,或每抽一根煙就許一個願望(但從年後第二個禮拜直到現在,就只是不斷重複的鬼打牆,像是 "想要個小孩",然後完成點煙動作,許願變成固定習慣,跟抽煙的姿勢一個樣)前天,跟一個多年好友聊天,邊工作邊講著,天空也不爭氣的亮起來。追著錢跑就是現在的生活,銅臭味十足到可以每天邊處理事情邊不好意思,咀嚼畫面這件事情也變得和咀嚼洋蔥牛肉沒有兩樣,客戶喜歡你,因為賺錢,客戶不喜歡你,八成因為我也不喜歡客戶,處在沒有灰色、只有黑白的世界倒也是唯一可以在銅臭中逍遙的說嘴。

錢這個東西真是莫名其妙,這是人類文明可以立基的唯一,但卻又是那麼的讓人感到庸俗,前進到三十而立的現在,這玩意又是家族與你未來的鑰匙。是,我終究還是淪陷了,什麼夢想和喜好,只能在世界的殘渣裡面,挑選不那麼排斥的事情來做。今天面試了幾個人,其中一個工程師,我問他:你對未來有什麼樣的想法?"希望能和公司一起成長學習更多有挑戰性的事情",微笑以對,只能告訴他我再跟你聯絡。人生下來就是頂天立地,誰要比誰高、比誰強只能各憑本事,不是這種連雪納瑞都不會相信的對話。

從前我很以特立獨行,出淤泥而不染自豪,雖然現在很難這麼樣的切實,所以切開現實以後剩下的也只剩下試探後的箴照,誰曉得現在的些微成功不會是你下一個困頓的開端,因為擁有就是被擁有。沒有期待,也就不會在有幻覺,沒有幻覺,就會有腳踏實地的錯覺。

我一直都很討厭房屋仲介,如果記者是第一名,那仲介就是第二名了。見了幾個,最後只能謝謝再聯絡。第一印象就跟第一次性愛經驗一樣重要。房屋仲介和朋友的談話,只能回想到我一直不斷出現的恍然大悟,人的成長,說穿了不過是更多的悲觀與負面情緒累積。就算你用百分百理性去抽絲剝繭,得到的也只是一個鬼打牆和獨自在路邊攪屎的下場,所以頂多只能剩下夜幕低垂時,習慣性點根煙的習慣。

來自鑰匙的故事



今天傍晚回到家才發現忘記帶住處的大門鑰匙,瑟縮在騎樓下進不了家門,那僅在咫尺狠狠吞幾口啤酒的渴望,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就只能在門外無可救藥的一廂情願。通常跟工作相關的事情我不會忘記,但卻可惜不重要的小事從沒記得過,甚至到要準備搬家的現在,還是無法記憶那家中跟了我六年的電話號碼。

在這個天開始準備漆黑一片時間,好像突然擁有超級英雄般的敏銳感官,那不斷在心理咒罵的雨,就好像烏雲一吋吋塌下來一般越來越強,超級英雄在雨中回不了家的畫面也太有喜感了。無計可施的狀態下只好開了手機,用這些既整齊又微小的虛擬按鈕,一字字慢慢記錄腦袋裡面出現的想法,消磨時間,也堅強一下等待鄰居剛好經過的幸運。

最近很常莫名回憶起歷年來每一個工作經歷,做了什麼錯誤決定,又什麼蠢事、好事,或那些是運氣,那些是匹夫之勇。從教素描來騙取剛成年喝啤酒的經費;進了大企業慫恿陌生人買下也許我自己都不會買的產品;吃 iPod 豆腐的保護貼生產了滿滿一整間房間;成為衣食父母會畫圖的雙手、又或是讓那些圖像在網路上扭一扭動一動;在東區一個僅能轉身的店面、打版編織做出成堆怪異的衣服褲子;再來就是現在這三十而立的關鍵,再吃 APPLE 豆腐一次;還有電腦理儲存著的那半本小說、堆滿整畫室的半成品、跟滿滿已經具象化的半個點子。

自從離開學校後的工作,基本上"堅持"這個詞似乎和我好像絕緣體一樣,也許我永遠都不會跟堅持變成好朋友,但對於珍惜"新點子"這個天賦倒又十分堅持,又或者只是上帝的眷顧,外加無拘無束悠悠哉哉的個性使然,讓我一直可以過著看起來與世無爭的生活,直到近兩年才了解老百姓的眼睛,到底是裝載什麼樣的價值觀看著自己,然後對自己的悠哉現況很完整的害羞好幾個晚上。剛寫到害羞,運氣來的時間就到了,這一行正是我雀躍腳步上樓寫的最後一句。

用手機輸入文字,很難可以有風度的離題,已經對離題上癮,不離題又好像會對手機感到愧咎,雖然我現在終於可以行雲流水,但我會盡力勉強忍著想要離題的愉悅心情,快速完成這篇對社會進步、世界大同、男女共廁毫無幫助的文章。

回想了所有的創業經驗,也已經很久沒有抱怨台灣的創意工作者市場,因為這是自己心甘情願淌的餿水,體會到這一點以後,自然也沒什麼好再抱怨的了,甚至有了新的體悟,堅持自己理想的事情,不管多崇高、多理想,但其實也就與死老百姓公務員的態度沒有什麼兩樣,只是一個為薪俸堅持,一個為愉悅堅持。當嬉皮與藝術家也都可以是個職業的現代,不管是誰,是什麼東西,都有個價碼,只是滿不滿意的差別而已。希望,我下次和下下次一定要記得帶鑰匙。又得在門口煎熬的話,就只好期待那天會是個好天氣。

熱衷做黑手的國家



今天正逢調時差,有了空閒時間,就上來給部落格廢話一下。

一直以來可能是 geek 的特徵太多,常會有朋友來問我各式各樣莫名其妙的數位疑難雜症,而且有越來越失序的現象,這不應該是出現在服務業才會有的狀況嗎?我做的是設計業耶。最屌的是曾經有一個朋友,希望我可以為他遠端側錄他老闆的隨身碟,但是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啊!雖然大部分我能回答的問題只有20%(而且因為越來越少玩電腦,這不知道的比例還越來越高),但基本上就算不懂,通常我還是會依照交情程度貢獻出我的空閒時間。

最近剛好一個朋友電腦出問題,先稱呼他為P先生好了,剛滿一歲的黑金塔開不了機,跑來找我想想辦法,基本上,我怎麼可能會知道會是什麼問題咧咧咧咧?這小島從 windows 95 時代就開始大爆炸變成組裝天堂,小時候我也曾經是天堂先生的一員,現在天堂先生們似乎也默默走到了 mac 圈,而且趨勢來有越來越彭派洶湧的感覺,就連商業攝影棚也開始用起了黑金塔。

註:黑金塔就是 PC的肉體,MAC的軟體

這邊開始我就要華麗的離題了,因為不離題好像就哪邊不對勁,不管是 Plurk、Facebook、MSN,就算我不離題,大家也還是會牽著我的鍵盤一起用輕盈腳步離題,所以我要正式開始離題了。我這些年沒有看電視新聞,關心小島時事的習慣,這通通都是因為當年哈利波特7剛開放預購的時候,都還沒享受到那3-4小時悠哉的時光,就被新聞徹底雷到,配午餐的新聞把完整結局,24小時,每小時一節持續撥送出來,就好像把每個角色通通脫光光給你看一樣(什麼樣的豆腐腦記者會寫這種新聞,是想證明英文很好嗎?是嗎?是嗎?如果寫哪篇新聞的記者剛好也看到這裡,可以提醒你一下,我當年對你的強大怨念詛咒到現在還是十分有效力的)從此我就不看小島新聞了!(但其實世界新聞也一起沒什麼在發漏就是)所以日本大地震,我兩天後才從 Facebook 朋友的討論中知道這件事情。

但我其實不是要講日本大地震,我對日本文化沒有什麼共鳴,所以我對日本的了解程度就跟不了解共匪到底是靠什麼活下來的一樣陌生,我只知道他們把核廢水排到海裡去了。Anyway,最近有個可能 geek 才會知道的新聞,組裝天堂光華商場出現了超黑心店家,把沒有保固又來路不明的工程版 CPU 賣給大家,然後買到的消費者非常生氣,結果爆出了一大票原來都買到詭異版本的電腦零件,群情激憤又主動,似乎讓整個小島新聞都出現了相關的報導。其實我對事件本身不是很在乎,只是很驚訝的意識到,在台灣,原來組裝電腦是多麼全民的運動,就算你不會,周遭也一定不難找到會組裝的朋友,這比棒球還要熱門一億倍。

就跟開車一樣,你幹嘛沒事找麻煩,為了開車跑去組裝一台車來開,好工具是拿來讓你節省時間提高效率的,不是讓你處理事情以外,還要花一樣多的時間照顧你的工具。雖然足以令人上癮的箇中樂趣我能了解,但很多人都忘了把時間當做成本一起算在工作報酬裡面,雖然這很難用金錢量化,但在每一天的生活裡面,享受的生活的時光,都浪費在這些地方上了。現在看小島的科技文化,很多人似乎都十分樂衷做黑手啊!請不要這樣!盡情享受使用科技工具工作的快感豈不樂哉!(拍肩)

最後,我還是沒有解決P先生的問題,但是我真的有拍拍他的肩膀,因為我其實只是個普通死老百姓,電腦開不了機,裡面零件又那麼多,真的只能找鐵錚錚的黑手來幫忙啊!如果換是來問我ADOBE軟體的問題,可能我實力會比較好一點點。

最後,讓我們在這邊一起祝福一下P先生現在跟未來能快點回到工作的正軌。

新春復始,無病呻吟



回頭檢視自己這五年的工作,毫無在設計圈裡面有所作為,反倒是在這些年的工作,浸泡在台灣毫不受控制的設計圈裡,所獲得的成就或貢獻,就如同那些現成以輸出代工賺取酬勞的店家一樣。也許成為一個設計掮客,其對於這產業就算毫無貢獻,至少還有對生活有所幫助的一些收入。我好像也就不過是仗著自己的一點點聰明才智與零牙俐齒才能在這圈裡裡打轉到現在。

過了一整年逍遙飄渺的生活,漸漸磨去了昔日的鬥志,一直以來,也或許是那種高空中玩著高風險遊戲讓心智衰老的速度一年年加快,甚至開始妄想去挑戰那穩定無趣的生活,給自己的目標剩下一年,在這最後一年的最後關頭,似乎什麼事情都不是那麼重要了,每天看著女兒悠悠哉哉的在身邊繞啊繞,就有一種小小的滿足感了。

如果真的要做些改變,該怎麼做?與其羨慕朋友們,妄想踏入藝術的池子裡,不如好好把自己的生活還有對設計積極的態度好好把握起來才是。2011年,應該要放在心裡面的那新的德目,應該就是[積極]兩個字。在這邊無病呻吟,不如打起精神努力創作,願各位都有個美好的一個兔年。讓我們一起邁向那三十而立吧!

最後,小小低潮再私心的許下一個願望,希望那跟著草莓奶茶來到的冬天不要那麼快結束啊,我最喜歡在冬天光溜溜躲被窩裡聽音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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